究竟怎么样才算的上是友情?

作者:浮夸的晓编 分类:分享 发布于:2015-1-6
  在过去的几个月中,我一直在思考很多关于友谊的事情。我了解多少,不了解多少,为什么友谊这种东西人言人殊。

  我年轻的时候,我的友谊的理解是很简单的。如果我喜欢一个人,而且他们对我很好,他们则是我的朋友。我认为友好就是友谊。一旦被人欺负就会改变这一想法。

  在此期间,我对友谊的看法已经改变了不少。我知道认识到友谊有很多梯度……但我知道,我的友谊模型比我获悉的大多数更简单。只是一想到友谊的多样性犹如一张社交网络,我就觉得比任何其他时候心塞。

  曾经有段时间,我觉得我所做的唯有保持一个很好的友谊。友谊很难经营。但是,最近几年我注意到,这已悄然发生变化。

  由于我逐渐意识到我的自闭,社交也变得容易些了。我不能准确地知道原因是什么,但我相信自己对阿斯伯格综合征的理解,以及由此产生的能力来调整我的沟通以适应这些差异有很大关系。也跟我更乐意迎接这些挑战有关。

  最近,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这从一开始就困扰着我。我发现,在过去的几年里越来越多的人找我出去应酬。他们走过来聊天,挑我出来谈话,我感到受宠若惊。

  这样的情况发生了好几次之后,我不禁想,“哇,这些人貌似挺喜欢我!”我沉浸在自我陶醉中,直到另一个声音问道:“为什么?”当我意识到这点时,我略感伤心。难道我就这么看不起自己?

  但是,当我再仔细想想,我意识到不是那么回事。在当时情况下,这个问题是一个社交性的,一个合乎逻辑的问题。在过去我已经遭遇过很多次拒绝。我真的不觉得现在的我喝以前有什么不同。那么,为什么人们现在喜欢我,而以前他们没有呢?这是一个社会难题。

  搞清楚了这一点促使我明白另一个道理。我的交友模式和普通人不同的方式之一是,在大多数没有获悉别人对我的详细看法之前,我都是按兵不动。对于那些笑里藏刀的人,我有一系列方法对付-但我仍然和内心细微的感情变化作斗争。

  幸运的话,对方会明确表示把我当朋友介绍给别人,或者说“我的朋友琳恩。”第一次发生时,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那一刻,我必须压抑我的惊喜之情。

  不可避免的是,那一刻的惊喜将带来一个问题,连我自己都不知该如何回答:“我们什么时候成为朋友的?”这是一颗社交炸弹,并且在许多情况下,摧毁友谊的前兆。理论上我明白这是为什么,但它对像我这样的人没有帮助。不知所以然,如何知其然?

  另一方面,也有一些人虽然已然是朋友关系,但却从来没有使用过“朋友”这个词。比起那些把朋友点出来的人,至少跟那些把朋友一词单独强调的人,我更愿意相信这些人。因为行胜于言。但是,因为我们不谈论我们的关系的性质,我也不确定。他们是否意识到他们的举动对我的影响?他们把这样的行为看作友谊吗,还是只是对同事的善意?我就不太清楚了。

  几周前我的好朋友的去世之后,我感到更加迷惑不解。她是为数不多的一位让我没有任何疑惑的朋友。她很直接,诚实,想什么说什么。这是我们如此亲密的原因之一。在她那里,我能得到难得的安全感。

  她是第一个人我愿意敞开心扉谈及我的社交困难症的人,她倾听但不评判。她是极少数人把我自己的经验和挑战当交流价值的人,并且没有加入自己的主观臆断。她是我的树洞,也是我如何处理一些情况的知心姐姐。

  在许多方面,她比我的家人更让我亲近,大部分人不会有此体会。对我来说,友谊不在乎朋友多少,而在于深浅。你为之努力经营并深深珍惜的人。而我认识的很多社会朋友和熟人似乎朋友很多,但都流于表面。

  即使不是自闭的原因,当悲伤时朋友往往得到的重视不够多。在CarlinFlora写的《朋友影响力》一书中,旧金山州立大学的布莱恩·德·弗里斯教授称朋友“被剥夺公民权的悲伤者。”他说,“从来没有人送朋友慰问和鲜花。没有几位老板会给你一个星期的假去悼念你的朋友。也没有一家航空公司会给你一个爱心车费送你到一个朋友的葬礼。只有家庭有权悲伤。”

  而且在这本书中,弗洛拉小姐写道:“通常情况下,悼念朋友和悼念亲人一样痛苦,但缺乏对这些悲伤的正式支持,因而他们更难应付。”真是句句戳中我心。在过去的几个星期,有人跟我说他们将永远不会给别人说悼念成员。但不知何故,这被认为是OK,因为她“只是朋友”。

  “当你患阿斯伯格综合征的时候交朋友就像是在黑暗中走来走去并且不知道你接下来碰到的东西是硬还是软,还是它会破碎成无数碎片。”(来源:心灵咖啡网 文/Lynne Soraya,译/songmengyinghaha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