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闪婚的人越来越多了?

作者:浮夸的晓编 分类:情感 发布于:2014-11-1
  一、为啥“闪婚”的越来越多?

  对于工作没多久的人来说,到了节假日的时候还是有些提心吊胆的。因为总会有好多“红色罚款单”悄然而至,然后许久都要紧衣缩食了。

  老友见面,才知道两个人谈了没多久就领证了,再看看孑然一身的自己,发现那个“恋爱三年再结婚”的想法着实有点跟不上大家伙的进度了。为什么现在“闪婚”的状况越来越多了呢?如果说是时代变了,节奏快了倒也能解释,只可惜这确实很快的节奏也没怎么对自己“奏效”,不然作者此时此刻也是拖家带口的人啦。

  换个角度,从TA交互分析心理学来说,虽然大环境对我们有着直接的影响,但是真正起着主导作用的还是一个人的心理特征。捅破窗户纸来讲,如果一个人体内的“自由儿童”能量比较突出,那么这个人来上一次“闪婚”的话大家还真不要感到意外。

  至于越来越多的朋友都“闪”了,只能说这个时代的适龄人群体内的“自由儿童”能量相对更多,而那些依然崇尚慢慢恋爱然后修成正果的朋友来说,较低的“自由儿童”能量还是让他们无法颇有挑战地接纳这种在他们看来有点“不踏实”的婚姻过程。

  二、“奉子成婚”的前因后果

  不可否认,在“闪婚”的朋友当中,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亲们都是“奉子成婚”。怎么会出现这个情况呢?为什么会是“奉子成婚”呢?

  相信有身份证的亲们都能理解“孕是怎么怀上的”这个极为经典的生物学知识。但是为啥两个生物知识都懂的有身份证的人还是“请来”了“不速之客”呢?其实原理很简单——也就是“婚前性行为”和“缺乏避孕措施”的相辅相成。

  “婚前性行为”是个科学的称呼,有的人俗称“偷吃禁果”,有的人叫做“试婚”,有的说叫“睡觉”。不同的称呼自然而然的呈现出大家的不同立场。

  也就是有的人批判、害怕,有的人理性看待,有的人感觉就跟上厕所一样正常。不难理解,之所以有不同的观点,就是因为大家体内都有不同的能量值。具体来说,“控制父母”会批判,“顺从儿童”会害怕,“成人自我”是理性看待,“自由儿童”则是心向往之。

  电影《大红灯笼高高挂》剧照

  具体说来,过去那个时代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有什么自由恋爱,入洞房之前才有些“性教育”,还是以“传宗接代”为目标的技术层面的模仿。现如今,千千万的男男女女都有“苍老师”为代表的“岛国教育片”单机珍藏版,具体教授的内容从角色到道具都已经有了极大的提升,身心的体验成为了核心需求,“传宗接代”反而成了最末尾、甚至要避免的需求。

  在这个花样百出的时代,依然有许多男男女女坚持“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规则,不但自己不看,还批判其他富有“学习兴趣”的人。毫无疑问,这是他们体内的“控制父母”和“自由儿童”在起作用。与之相反,“自由儿童”起主导时自然还是怎么开心怎么来,以至于“开心”的时候连防护措施都不放在心上。

  正所谓物极必反,老天爷其实很公平,规则就是你想爽我就让你“爽死”,于是孩子就这么怀上了——你想享受“自由”?好呀!给你个孩子看你怎么自由!

  三、“闪离”只是一种副产品

  相信大家对于近年来离婚率上升的报道有些司空见惯了,有人感到疑惑,有人能够理解,有人说太儿戏了,有人担心自己将来也会是计算比率的“分子”……虽然大家都有不同的评论,但是不得不说明的是“闪离”同样也是“自由儿童”在起着关键性的作用。

  对于那个婚姻包办的时代,许多两口子都是进了洞房才见到彼此的第一面,然后就一个被窝睡一辈子,并且努力生孩子。那个时候没有离婚的概念,只有“休妻”的说法,而且是个鸡飞狗跳并且要对簿公堂的社会“活动”。换句话说,那时候离婚是要县长过问的,哪像今天去排个队就搞定这么容易。

  不难看出,那个时代的人体内的“顺从儿童”能量蛮高的,不然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从了”,要是换今天的男女,相亲还得家里人连哄带骗的去,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定下一个要过一辈子的人呢?

  今天的人们越来越接纳变化了,过去死了男人的女人很多都要“守节”,订婚但没圆房的黄花闺女死了“未婚夫”也被要求独守一生,现如今谁还去遵守那么刻板的制度去做“顺从儿童”呢?相反的,很多女同胞越来越有魄力了:“你丫的要是惹了老娘那就等着戴绿帽子吧!”“自由儿童”就是这样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内在能量!

  在“自由儿童”状态下,离婚不是啥大不了的事情,只不过是把“懒得跟你玩”这么简单的一个想法付诸行动而已。所以说宽松和便捷的环境必然让离婚不需要慎重考虑了,如何改变呢?自然是压低当事者的“自由儿童”能量,方法有二——一是离婚双方财产百分之八十上缴国库;二是两个人抽签,其中一个人拉出去枪毙。如果这两个规则不实施,单靠双方父母的苦口婆心和所谓的社会舆论,似乎没啥太大的效果了。

  不同的时代与不同时代的人存在相互影响的密切联系,立足于大背景去看待一代人,有些不解和疑惑往往就容易纾解了,有些分歧也就容许搁置了。(文/生涯小厨大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