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年轻人的结婚损益论

作者:浮夸的晓编 分类:分享 发布于:2013-11-25
  如今在日本,不婚族的数量已增加到几乎让人束手无策的程度,断言结婚吃亏的日本年轻人越来越多。究竟结婚让他们损失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呢?

  结婚是吃亏还是获利?

  “结婚就是‘终生就职’,分明是让无法独自生活的女人依赖男人的制度!”一名26岁的日本男性大声斥责婚姻制度。他住在东京市中心的一套公寓里,是一名独自生活的法学院学生。他的长相与穿着品味都不错,家务活也做得近乎完美。他断言结婚会吃亏的理由并不是害怕结了婚就失去自由,他的理由是:“人是会变的,我必须考虑一下离婚的风险再做决定。对男性而言,离婚的风险实在是太高了。妻子就算没有工作,也会因为‘通过家务劳动对家庭财产做出了贡献’而分得财产,这让我无法忍受。”

  在日本,声称结婚会吃亏的声音正在增多,在男性当中尤为显著。据日本国立社会保障人口问题研究调查显示,在未婚男性当中,回答“结婚没有好处”的人占34.3%,比2005年的调查结果增加了近6%。

  2012年2月,某刊物以412名20岁至39岁的未婚男女为对象,对“结婚损益”问题进行了问卷调查,探讨了“损益”的分歧点。问卷的第一个问题是“对现在的自己来说,结婚会得益还是受损?”认为会受损的男性约四成,女性约三成,尤其是20岁至24岁男性中的“受损派”高达49%。当然也有不少人斥责说:“用得到多少好处来权衡婚姻,本身就不对。”

  男人结婚“亏”大了?

  根据日本内阁府在2010年所做的调查,在30岁至40岁的男性当中,年收入超过600万日元的男性已婚率为37.6%,年收入不足300万日元的男性已婚率则为9.3%,这大致说明了经济原因是决定是否结婚的重要因素。男性的年收入越低,对父母的依赖性越高,结婚受损派所占比例就越多。如今,由于非正式雇佣的增多,日本女性的贫穷化加剧,使女性对男性的经济依赖度自然就升高了。针对“婚后希望自己赚取的年收入额”这个问题,回答“500万以上”的男性占到了55.3%,女性只有8.7%。而在“希望配偶的年收入”达到500万日元以上的男女当中,这个数字却反了过来。婚后女方在经济上过度依赖男方,导致生活水平降低——这种担心导致了男性婚姻受损派的增加。

  花心者被宽恕的理由——年收入

  关于结婚的好处,男性的回答是“可以和喜欢的人一直在一起”、“对人生抱有责任感”等心理因素,女性的回答则是“可以生孩子”、“经济稳定”等现实原因。

  说到现实性,在被问到“配偶年收入多少,可以令你宽恕他/她花心”时,回答“多少都不允许”的男性比女性多出10个百分点。认为可以用金钱解决花心问题的女性比较多,尤其是在“结婚受益派”的女性中,回答“丈夫一年收入1000万至1500万的话,我就宽恕他”的人占到了四分之一,可见在她们看来,结婚等同于经济上的稳定。

  不过,女性并非一边倒地支持结婚受益。一些女性也认为结婚会吃亏,一个重要的理由就是结婚会让自己的事业止步。

  女性中也有受损派

  女性当中也有不少“结婚受损派”。一位毕业于东京一所私立大学的26岁女性,如今是某民企的非正式职工。看着和自己同一年毕业的男性,她总是心烦不已。

  “在大学时代,我周围全是不谙男女之事的青涩男生,因此我当时很受欢迎,常受到他们的奉承。”但是,毕业之后,同一级的男生们大多进入了金融公司,越来越受欢迎,长得漂亮气质又好的女性多得是,像她这种收入少又骄傲的女性很难受到男性喜欢。

  “我的收入比较低,和稳定的正式职工结婚有很大的好处。可是,如果自己没钱,即使结婚也会被未来丈夫瞧不起。虽说也有收入高性格也好的男人,但我并不想为了抓住这样的人而去包揽家务、处理麻烦的亲戚关系。”这种类型的女性符合“底线理论”,也就是说女性会寻求在年收入、学历和教养方面与自己同等水平或更高水平的男性。如果对方比自己水平低,她们就会觉得吃了亏。

  关键要自立

  一位就职于东京一家市场调查公司的26岁已婚女性,过去一直认为结婚会吃亏。她认为,就算两个人在当下性格相合又投缘,一旦为了对方而更换工作,改变生活环境,价值观和追求的东西都会随之改变。结了婚,居住的环境和职业的选择都会受到约束,这种人生选项令她憋闷。但更重要的理由是,她认为,在日本,不自立的男人太多了。

  她与父母的关系并不好,从高中开始,她就从家里搬了出去,住在爷爷奶奶那里。读大学的时候,她做过加油站的店员,也当过广告模特。她一边打着各种零工,一边完成了学业。她一个月最多赚过20万日元,由于有经济能力,她觉得自己没有理由用结婚这种形式来告别自由。

  然而三年前,她结婚了,对方是住在日本的美国人。她选择对方的理由只有一条:他自立,且足够爱她。当她必须去见关系不好的母亲时,他会陪她同去。一旦母女俩像往常一样吵起来,他就会顶撞母亲:“您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她说:“连我父亲都没有袒护过我,我想自己可以为这个人去死。”如今,她的丈夫辞去了工作,打算去美国的大学深造,她希望在生活费等方面尽量照顾他。尽管生活不易,但她很幸福。(文/刘欣)